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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c提供的《这是正经救世路吗》30-40(第3/15页)
旁,弯着腰面朝余母,一双手已经搭到了余母的肩膀上。
余母死水般的眼睛浮出了诡谲的波纹,像极了一片血色的海,正打着旋地吸引人。
“徐北枝!”江映川大喊出声,身形飞也似的闪到了徐北枝身旁,“你快收手——”
他的话音顿住,尾音上扬成了个疑惑的问句:“你在干什么?”
江映川的手因太过着急还搭在徐北枝的手腕上,那本该把她拽回来的手如今随着徐北枝的动作,轻轻地把余母从床上扶了起来。
但由于麻绳的限制,只能将将让余母的背离开床面,徐北枝撑着人,偏头对江映川道:“帮个忙,把绳子松松。”
江映川不明所以,但一路走来,徐北枝不是拎不清的性子,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于是,他手没离开徐北枝,只打了一道灵力到绳子上,让其自动下岗。
然而,失去了桎梏,余母却并不像之前那般挣扎着想出门,只是呼吸更加急促,仿佛胸中嵌了个大皮球,拼了命似的把胸廓往外顶。
见状,徐北枝也没功夫去思考江映川手还“恋恋不舍”个什么劲,当即把余母完全扶了起来,让她恢复正常体位,坐在床上。
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秋风从窗沿钻入屋内,把木窗卷得哐当作响。
神奇的是,上气不接下气的余母竟然慢慢缓了回来,神智依旧离家出走,但身体好歹从“生死线”挪了回来。
吊着一颗心的徐北枝松了口气,江映川看余母没再发疯伤人,也把手收了回去。
“发病以来,你娘是不是从来没看过外面的大夫?我是说正常大夫。”徐北枝问道。
“从未。少城主这时也不在,我怕被人发现,只偷偷去找了冯大,冯平一人。”
“那你回想一下,之前也出现过这种呼吸不上来的情况吗?尤其是夜间。平日走道容不容易累?心口痛过没有?”
余阔被问得呆了一呆,声音有点发虚,挠着头皮道:“好像……晚上有过吧,我偶尔听到过。平日里倒是从没听娘提起过,大人你看,我这家穷得叮当响的,有个什么小病也就自己扛过去了,娘有什么不舒服也没跟我说过啊。这么说这病症不是因为妖魔鬼怪?太好了。”
他的思维发散得太快,徐北枝企图打断他的一声“哎”被淹没在一迭声的“太好了”中。
像被判处死刑后忽然被通知“主事人今天眼睛不好,不小心判错了”,余阔喜形于色:“那是不是把这病治好了,我娘就恢复正常了?”
半天没插进去一句话的徐北枝总算有了机会说话,但这话怎么能说死呢?
她不过就是看到余母年纪大了,又一直被绑在床上躺着,忽然想起内科学的“心衰致夜间端坐呼吸”,死马当成活马医,运气好一下碰着了而已。
后面怎么发展,如何得知?
这什么奇葩世界,穿书了还在给她复习书本。
徐北枝只得抛出万能话术:“这我不敢保证,我看你还是找个正经大夫看看病。”
此话一出,余阔愣住了。
他布满厚茧的手无意识地揪了揪衣角,忽然意识到为了求冯平,这是他特意拿出来最好的衣服,赶忙又松了手。
没有别的了,他只能攥着拳,用硬的指腹去压手心。
可是他的钱已经全部作了赌注,输掉了啊。
那时鱼龙混杂,冯平是去阴间了,可他口袋里的钱也不知所踪了。余阔一心牵挂母亲,根本没想起这茬。
“我设了法,凡人看不出她身上的怪处,你大可把心放肚子里。只是她这‘咒语’实属不平凡,瞳孔也不像是得病得出来的,因此,若出现其他的异常,一定要第一时间来找我。”
江映川放下一袋银钱:“这是信物,也是酬劳。”
徐北枝留下一句叮嘱:“记得过一段时间就把人扶起来坐会。”
说罢,两人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说:
嗯,不是复习,其实另有深意 (摸不存在的胡子语气深沉)
第33章 阿乐 这实际是什
日头渐升, 城主府外,来来往往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一个连一个,生生堆成了堵人墙,把绵延一条街的小吃香味都隔绝掉了,只有不绝的称赞声在其中传播。
“不是说少城主今日回城吗?我怎么没看到?”一人抻长脖子到处张望。
身旁的人看样子也等了不短时间,一张脸都晒得黑里透红了,汗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滚, 无聊得紧,随口接话:“许是被什么耽搁了吧。哎!我都站了好一会了,我家女儿非要我找少城主要句祝福,这不为难我吗?这么多人我上哪儿去和少城主单独说上话去。”
“唔, 那不急, 你把这要求报到岳陵大人那儿去,或许明年就能排到了。”
“莫拿我打趣了!我看今儿就看上一眼,回去描述描述,权当我说了。”
“皇帝下任务,您这自个儿缩减五成了都。我看实在不行还有个办法, 你就扯个谎, 说自己遇上什么怪事了, 最好往那方面靠, 保管下一秒就见着人。”
黑红脸顿时变成了铁青脸, 抖了抖一眉毛的晦气,人暂时走不动,就把浑身的衣服都卷了起来,死命远离那出损招的人:“你这什么人?我好心好意接你话,你倒还诅咒上我了。”
那长脖人年纪不太大, 是个小青年,控制火气的能力和年龄成正比,当即怒道:“我好心好意给你出主意,你倒还恩将仇报上了,又是什么人?”
南城内,众人讳莫如深的“那方面”正是与“妖物”相关,对其厌恶是铁板钉钉不可违抗的大方向,但随着时日进展,年轻的没切身经历过那段摇摇欲坠的时光,对其的了解多来自于长辈的口口相传和书籍记载上,不免就没有前人那般忌讳,随口跑个火车在他们看来,是无伤大雅的。
毕竟,只是玩笑而已。
没有被当真的可能。
可对于曾经历过的人而言,哪怕那时小得都不记事,朝不保夕的恐惧还是深深烙印在了扁仁脑里,是容许不了别人提一句的。
哪怕是个“假设”。
这两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由于代沟的不可跨越性如何都说服不了对方,但因为身体已经事先踏入了拥挤的人群中,无法施展“眼不见为净”的首策,只能一边捏着鼻子一边开启小范围的唇枪舌剑。
被卡在人群里的徐北枝就被迫听了全程,对如何文明地“问候”对方有了新的见解。
不愧是古代人,骂人都不带脏字的!
万幸,旁边的人都沉浸在了见少城主的期望中,暂时没功夫加入这场骂战。
徐北枝拽了拽横在前面的手臂袖子:“你小时候来过,有什么小路后门吗?”
江映川两条腿两条臂,一具躯干,一颗头。
两条腿维持站姿,两条臂一条在徐北枝前面挡着,一条在她背后护着,躯干在侧面当门神,只剩下一颗头还可以勉强运作,偏过头道:“我现在也想知道。”
顿了下,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要早知道这样,我就算违反规定也得御剑进去,失策,失策啊。”
修士不能在人间御剑,不能随意使用法术——此乃修盟的不知道多少条规定。
迄今为止,徐北枝虽然没见过修盟的任何一个人,但已深受其害,脚底板的茧子就是最好的证明,闻言只好弯着腰,继续在一大团长脖鹤里充当缩头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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