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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c提供的《这是正经救世路吗》80-90(第2/16页)
,但他直觉,如果不说出来的话,此后一定会后悔,所以他一鼓作气解释道:“我不是想看你笑话,开始也不没察觉过来,后来隐隐知道了,你又说得太认真太用心了,我……我心里有点开心,所以没舍得打断。”
是故意的。
但也是真的不想。
徐北枝的烦躁当然不只针对于这一桩事,更多的是冲着梦中那挥之不去的场景,真实的江映川充其量是被牵连的,虽不无辜,但罪不至此。
实属无妄之灾。
以致于她听到江映川的第一句话时还以为听错了。
江映川磕磕绊绊地道尽一颗真心,徐北枝的怒火忽而就没了。
她想:我对一个梦生气什么呢?
徐北枝慢吞吞说:“哦,我知道了。”
江映川以前哪说过这些?一番话出口,燥得脸红一片,也做好了面对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的准备,没想到徐北枝竟然没有以牙还牙趁机笑回来,反而神色不自然地说了句废话。
“就这一句?”他迟疑道。
“那你还想听什么?”徐北枝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江映川连连摇头:“不想不想!”
“行吧,念在你认错态度良好,可从轻处理,练剑去吧。”
徐北枝率先一步,轻飘飘地朝芦苇丛的空地走。
江映川一个人拿着两把剑,压根不知道“累”怎么写,乐颠颠追了上去。
……
“徐北枝,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如今既入芦花村,第一要务自是找识珠,就算是天大的急事,也得到后面排队去。”
说着,一滴裹着寒意的晨露从叶尖落下,江映川躯干未动,只动持剑之手,翻转之间,一寸剑尖划过水珠,一半坠地,一半打向芦苇叶。
接着,徐北枝就眼睁睁地看见那自下而上的小水滴在叶片上贯出一个干净利落的洞。
……并不是很放心。
见江映川练得愈发凶猛,徐北枝左思右想没考虑出新的说辞,干脆将其抛诸脑后,直接提剑加入。
怎么说,至少得能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把人扛走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2章 慕家符 孟方用了一
“喔喔喔——”
一声嘹亮的啼声身先士卒地响起, 还未落下,其余各处的雄鸡纷纷亮嗓, 谁也不服输地引吭高歌,敲锣打鼓地把残月送走。
芦花村的村民虽不必疲于奔命,但鲜少有睡到日上三竿的,往往在鸡鸣后就自觉起身,开始新的一日。
想来也是,既然拥有无忧无虑的生活, 谁又愿意天天睡过去呢?
寂静的古村倏尔就翻了个面,处处洋溢着勃勃生机,每个人脸上都是毫不掩饰的幸福,针对徐北枝和江映川这两个外来人, 也热情得没话说, 动辄便是“吃了吗?要不要去我家吃?”
不过一日,徐北枝和江映川就接受到了与阿听一样的待遇,简直受宠若惊。
看来排外单单只指结界,人倒是海纳百川……
如若除去昨夜细思极恐的分析,徐北枝和江映川在奔波多日后, 遇上此等“良善之人”自是感动得泪水汪汪, 但现在, 他们只是礼貌地摆手拒绝。
这不知深浅的美食珍馐, 吃下去不是食物, 反而是一肚子的猜疑。
阿听起床后,不出所料地没见着那两个来去无影的人,没多想,只在门口看了一会后,就照常去熬粥。
她的动作熟练迅速, 转眼就水米下锅,盖子罩上后,方才想起什么,纠结了一下,又多洒了几把米进去。
果不其然,两个练剑练得饥肠辘辘的人一见,当即眼睛都放了光,毫不悭吝口舌,把阿听夸出了一朵花来。
哪怕是毫无技术含量的白粥。
直把阿听夸得心里打鼓:他们穿的也不像穷苦人家,怎么像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
阿听压住轻扬的嘴角,问:“你们不是去看芦花吗?怎么会这么饿?”
江映川要去舀第三碗的手腕一顿,难得感到汗颜,但很快,胃里的空虚战胜了虚无缥缈的感觉,假装没听见,溜脚跑了,在屋檐下将就着喝完一碗。
徐北枝才刚添过,本就没了先机,就算是现下一口气喝完,再走也显得欲盖弥彰,只得不尴不尬地囫囵过去:“河边太宽了,我们走得远。”
“哦,”阿听真的没有试探的想法,闻言只是认真地问,“那今天的够吗?我要不要再多煮些?”
徐北枝正吃了一口粥,还没淌过喉,听见此话瞬间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噎了一下,艰难地控制咳嗽的冲动,吞下后道:“够了。阿听,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阿听抿嘴:“我,我还想吃鱼。”
“没问题!”
徐北枝听见这个和自己不谋而合的愿望,笑得找不到北。
“你们是去河里抓的吗?那里会不会很危险?”
阿听爷爷仇视河神,自然不屑踏足一步,连带着阿听长这么大,只听说过这种生物,但从来没尝过,昨夜也是触类旁通,才误打误撞做出一锅好菜。
她的常识告诉她,鱼在水中。
但水又是什么样子呢?
阿听想到小时候的经历,她是在一个冬夜跑出去的,因为房顶又被狂风掀飞了一块,冷飕飕的,爷爷也出去了不在家,邻居的阿婶阿爷早就睡了,也不好去打扰。走投无路下,她突然想到了那常常被挂在嘴边的“河神”。
到了阿听这一代人出生,河神的说法已经根深蒂固了,甚至有闲得没事者编出了神话来源,有鼻子有眼的,不像个二十年中冒出的新贵,倒像个千年的王八。
所以,要说阿听心里没有一点好奇,也不见得,只不过平时有爷爷的金口玉言在前,没敢动罢了。
但是,到了走投无路时,何况下旨之人还不在跟前,再听话的人也蠢蠢欲动。
阿听跑啊跑,越过了一大片芦苇,就像跨过了一条过不去的警戒线,心里砰砰砰撞个不停。
在心跳声中,阿听见到了那条河。
很宽很大,水和普通的水在外观上没什么差别,水面就像是一盆又一盆的水拼接在一起,没有缝隙。
它也不急,缓缓淌着,和爷爷口中说的“危险”差了十万八千里,只是夜幕下,显得幽深寂寥。
阿听最终还是没有许愿,往回跑了,刚巧遇上回家的爷爷。
孟方一见此,便知晓阿听干了什么,但他其实没打没骂,只是风声在有洞的屋里乱灌,听起来像呜咽。
徐北枝的回答打断阿听的回忆:“危险算什么?只要我们阿听想吃,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奉命啊。”
徐北枝把阿听当小孩逗,满意地见到她愣住的表情,开口:“逗你的,抓鱼不危险,别担心。”
江映川把空碗洗了放好,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屋内,徐北枝又道:“阿听,明日呢?这老吃鱼也不行,你还在长身体呢,有其余想吃的吗?我去给你捉来。”
自从爷爷发疯,阿听不知多少日没吃过荤腥了,整日靠存货与地里的瓜果蔬菜度日,可谓过得捉襟见肘,乍一听此,唾液迅速分泌了满嘴。
可片刻后,阿听咽了咽口水,摇头:“没有的,我们村里没有。”
徐北枝早就知道了。
不仅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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