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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c提供的《卧底后被港岛大小姐缠上了》145-150(第4/12页)
坏一阵。
梁卓怡的心态也在“专心坑死某人上位”和“这一切毫无意义”之间来来回回切换。
空荡荡的房间里,除了最多的酒, 剩下的就是缓解各种疼痛, 敷衍这具身体的药。
她怀疑持续低落的情绪有可能是滥用药物导致的。想去看看医生, 实在没时间, 又太懒。
睡前喝着酒随便翻翻药物的说明书, 都说得挺严重,多吃几片就会暴毙似的。她胡乱吃到今天,怎么还活得好好的?
无论前一夜用什么方式艰难地得到睡眠的眷顾, 第二天的她依旧需要继续走出家门, 行走在炎热的晴空下,或浸透在濡湿的雨天里。
阳光或雨水真实地落在皮肤上的感受, 被围挡拆除的老楼,甚至路边一片尚未枯萎就落下的树叶,都会吸引她的注意力,久久出神。
世界日新月异,人心生死轮回,四季无常交替。
时光层层叠叠落在梁卓怡还会呼吸的身体上,她在自己追求的道路上越走越高。
身边的人一拨拨地换,有人恨过她又释怀,有人爱过她也离开。
而她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染着冷棕色的长发,发尾长度过蝴蝶骨的位置, 永远不长, 也永远不会短。
在冷调的冬季中瑟瑟发抖的城市, 到了万物复苏的春天便像拥有了一场新生命, 又开始欣欣向荣地活跃了。
仿佛只有她,被冻结在某个不曾和任何人说起的时间点。
……
霓虹灯亮起的夜里,二十九岁的梁卓怡刚从一场酒局中脱身,喝得有点多。为她开车的阿琨将车内空调温度调高一些。
一辆复古墨绿色宾利,从旁边的车道逆向开来。
十九岁的朗宝疏单手扶着方向盘,有些疲倦地刚从某场大学聚会中提前离开。
这次借口是胃有些不舒服。
上次是痛经,再上次是发烧。
十次聚会她有九次半都在生病,病美人的称号已经跟随她有段时间了。
朗宝疏身体其实很健康,但她懒得解释,大家觉得她身体弱也挺好,和静秀的外表很统一,她也能随时找到理由,离开不适的场合。
她不喜欢那些以释放荷尔蒙和交换资源为目的的地方。宁愿独自去登山、露营、攀岩……或是回家看一本枯燥的书,一部不那么精彩的电影。
朗宝疏和梁卓怡的车因为拥堵,停在了两条车道的同一水平线上。
朗宝疏那边的车流缓慢前进了,梁卓怡还在等红灯。
隔着夜色与霓虹,喧嚣与潮湿,坐在不同车里,目的地截然相反的两人,依旧没有看到彼此。
梁卓怡慵懒又疲倦地靠在车椅背上,揉着一跳跳发痛的太阳穴,目光随意看向车窗外。
宾利的车尾从她眼底划过,她没在意,注意力被一群脑袋五颜六色的小混混吸引。他们往巷子的方向杀进去,好像在追谁。
是安顺堂的人。
她知道最近湾仔这片不太平,和兴社和安顺堂一直有摩擦,据说是湾仔揸fit人一直强迫手下人去砸安顺堂的场子,就因为一周前他被安顺堂的人别了车。只为了出口气,手下已经被打残了两个住院一个,还不收手。
发现梁卓怡在观察,阿琨把车停到路边。
还以为这次依旧是社团斗殴,没想到那群安顺堂的四九仔追的是一位阿婆。
阿婆惊慌失措地往巷子里跑,害怕地往后看,没留意到脚下,惨叫着整个人摔下十多阶台阶。跌落的过程中脑袋磕到了栏杆,脚也扭伤,想打包回家的核桃糊洒满地,一时间躺在地上动弹不了。
安顺堂的烂仔们笑着围上来,狠狠抽了阿婆一棍子。
“走啊?继续走啊!头先拎住把菜刀吓我哋嗰阵唔系好威咩?原来你都会惊??(跑啊,再跑啊!之前拿菜刀吓唬我们的时候不是很凶吗?原来你也会害怕啊)死老太婆!”
另一个烂仔把手机打开,贴到阿婆脸边,恐吓道:“不想死就打电话给容嘉敏!让她立刻滚过来!”
阿婆捂着流血的脑袋“呸”了一声。
“喝呀,连我这种老太婆你们都不放过啊,你哋呢班冚家铲,做咁多阴鸷事,迟早天收你哋(你们这帮丧尽天良的东西,做那么多缺德事,迟早遭天谴)!”
为首的烂仔绰号老鼠明,他无所谓地笑道:“承你吉言了,我也希望我老爸快点死,好继承他的房子啊。”
另一名烂仔把不知道哪只没公德心的野狗拉的屎踢过来,摁着阿婆的头,往屎上压。
“喂!死老嘢,再不打电话信不信我给你加顿宵夜啊?”
烂仔刚说完,后脑突然撞上来一股巨大的力量,这顿宵夜没落进阿婆的嘴里,反倒被他正面吻上。
一条街之外的拐角。
容嘉敏、丧狗还其他两个被拉出来找阿婆的小弟都跑不动了,气喘吁吁地扶着路边的栏杆,狗一样喘。
丧狗:“不行不行,歇一下歇一下,不然我好不容易吃顿饱饭得吐出来,太浪费了……”
容嘉敏也很久没顿好的了,头上的揸fit人不做人,油水全给他捞走,手下人没几蚊钱落口袋不说,就因为他在路上跟人摩擦,手下命都要被折腾进去半条。
她右手在这几天的斗殴中被安顺堂的人打断了,痛得她自理都难,可是阿婆上次为了救她被卷入了社团的事,安顺堂老鼠明那帮冚家铲肯定会来报复她的!顾不上休息,拖着脚步继续找。
又找了半条街,容嘉敏的手机响起来了。
陌生号码打来的,却是阿婆的声音。
容嘉敏疯跑到电话里说的巷子,一进去就看到老鼠明被压在地上,嘴上糊着不明物体。他的几个手下被一群人堵在墙边,面对墙站着,所有人的后脑勺上都悬着根棍子,谁敢回头就会狠狠挨一记重棍。
阿婆坐在台阶上,按着脑袋的手绢已经被血染红。
容嘉敏看到阿婆见血了,吓得叫了一声,就要跑过去,忽然发现阿婆身边还坐着个陌生女人。
那女人穿着件一看就非常昂贵的香槟色长裙,毫不在意裙子的价格,随意坐在都是灰尘的台阶上,外面搭着件女士黑西装,冷棕色的长卷发披在肩头,纤长的指尖泛着粉红,捏着个白瓷烟盒,缓缓翻转着。
这女人的五官实在太浓艳又风情,和昏暗肮脏的巷子很不协调,以至于容嘉敏看她第一眼时心脏都快跳了两下,还以为深巷遇到鬼,还是那种会勾人魂魄的艳鬼。
那“艳鬼”身后站着一排西装革履的手下,各个都是狠角色。
这气质这排面肯定是社团的人,就是不知道是敌是友。
“阿婆……你没事吧?”
容嘉敏警惕着慢慢走过来。
阿婆拉住她的手,把她牵到“艳鬼”面前,说:
“快感谢梁小姐,要不是她救了我,我都不敢想今晚会发生什么事啊。”
梁小姐?
容嘉敏想起最近中西区堂口白纸扇的位置被一个当律师的女人顶了,据说她玩的一手借刀杀人好犀利,还是长得非常迷人的基婆,一个月能换二十个女朋友的那种。
容嘉敏才不信什么一个月换二十个女朋友,那得是什么样的仙女下凡?
没想到今天看到了真人,一秒相信。
只不过不是仙女,实打实的妖精。
等容嘉敏反应过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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