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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小说www.molixs.cc提供的《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110-120(第3/13页)
你的想法。就算荀文若是你兄长,但若要强行阻拦我靠近你,那我必然不会妥协。”
逻辑闭环了。
严丝合缝。
荀衍闭上眼睛,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脸颊烧得滚烫。自己纠结了这么久,酸涩了这么久,甚至不惜装病、用计、耍手段去争抢,步步为营,吃醋吃到飞起,日夜防备着自家兄长。
结果全是一场乌龙。
他简直要呵呵了。
郭嘉却不管这些。他将那些繁杂的误会全抛诸脑后,满心满眼只剩下荀衍刚才那句情之所钟。
“昭若。我们两情相悦!”他抓着荀衍的手,指腹用力摩挲着那纤细的骨节,根本不愿放开。
石桌旁,陈群嘴巴微张,整个人看傻了。
他转过头,看看左边提着酒壶的戏志才,又看看右边端坐的荀攸,结结巴巴开口,“他们俩,是这等关系?分桃断袖?”
戏志才提着酒壶,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点头。
荀攸双手拢在袖中,面色如常,跟着点头。
陈群见这两人的反应,再转头看向站在一旁面色铁青的荀彧。荀彧虽然脸色难看,但显然也是知情人。
“你们都知道?”陈群提高了音量。
“很明显啊。”戏志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早几年就看出来了。”
荀攸附和道:“确实明显。”
陈群低下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我怎么没看出来?”陈群喃喃自语,“是我的观察力不行吗?”
他向来自诩法眼如炬,明察秋毫。
“我连这等就在眼皮子底下、昭然若揭的事情都看不出来。我是不是不配掌管兖州的官员监察和律法?我若连这等私情都察觉不到,日后百官若有贪墨舞弊,我又如何能查明?”
就在陈群觉得自己的仕途即将走到尽头时,戏志才在一旁凉凉地开口安慰。
“长文,莫要妄自菲薄。你没看出来很正常。这两人成天拿知己做幌子,先前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心思。”
戏志才说到这里,话音顿了顿,语气里带上几分促狭:“不过,我觉得伯牙子期,一定不会每夜同床共枕,还搂搂抱抱。我奇怪的是,他们两人既然一直以知己相称,又是怎么突然发现自己感情的?”
奉孝是什么时候开窍的?
是出征泰山前,自己为了防着他纠缠昭若,在马车里直言点破他有分桃断袖之情。若非他那一句话,郭奉孝或许还不明白自己的感情。
再后来,昭若偷听了自己与郭嘉的对话。
所以,昭若也是在那一天,因为自己和郭嘉的争执,才彻底明白了他对郭嘉的独占欲,认清了那份感情。
同一天,竟然是在同一天!
归根到底,点破郭嘉的是自己,把郭嘉逼得表态的也是自己。若不是自己多管闲事去警告,这两人说不定现在还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
荀彧想到这里,整个人都不好了。
荀衍看着荀彧铁青的脸色,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他竟然误会兄长想要享受齐人之福!
兄长为人端方雅正,重情重义,与嫂嫂唐氏结发以来,夫妻恩爱,举案齐眉,自己怎么会生出这等荒谬绝伦的念头?这简直是对兄长人品的极大侮辱。
第113章 郭奉孝止步
荀衍心头涌起一阵强烈的歉疚,他快步走到荀彧跟前,双手交叠,宽大的衣袖垂落,对着荀彧深深作了一揖。
“兄长,是我糊涂。”荀衍低垂着头,语气诚恳,“方才我急火攻心,口不择言,竟生出那等大逆不道的猜测,错怪了兄长,还请兄长责罚。”
荀彧冷哼一声,拂袖侧过身去,连看都不想看他,想起这桩乌龙,荀彧就觉得心口堵得慌,自己为了保护这个弟弟,费尽心思敲打郭奉孝,结果这没良心的小子,竟然防着自己,还怀疑自己有那种心思。
这事搁在谁身上能痛快?
荀衍见荀彧不理人,直起身子,往前凑了半步,他伸出手指,捏住荀彧宽大的衣袖边缘,轻轻晃了晃。
“兄长,别生气了。”荀衍放软了嗓音,带上几分少见的讨好意味,“我保证,日后遇到事情定然先问清楚,绝不再随意怀疑兄长的人品,兄长大人大量,饶过我这一回吧。”
荀彧听着弟弟这般软语相求,转过头,视线落在荀衍略显苍白的脸颊上,到底是一手带大的弟弟,哪怕心里再气,火气也散了大半。
“你也就是仗着明日要启程去长安,料定我今日没功夫收拾你。”荀彧板着脸,语气严厉,“若非如此,我高低要罚你把《礼记》全篇抄写十遍,让你好好学学规矩体统!”
坐在石桌旁的陈群听见这话,没忍住小声嘀咕起来。
“抄书算什么惩罚?”陈群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咱们颍川学子,为了温故知新,哪个月不得把先贤典籍默写上几遍?抄书静心,这分明是修身养性的好事,怎么到了文若兄这里,倒成了责罚?”
荀彧凉凉地扫了陈群一眼,根本不想搭理他。
陈群哪里知道他这个当兄长的苦楚?罚跪?院子里铺的都是坚硬的青石板,夜里寒气又重,昭若那脆弱的膝盖若是跪上一个时辰,明日就得连路都走不了。
打?自己一戒尺下去,若是打出个好歹来,最后心疼的还不是自己?
算来算去,除了罚抄书这种不痛不痒的法子,他还能拿这个弟弟怎么样?
夜色渐深,秋风卷起院中的落叶,带来阵阵凉意,荀衍方才情绪大起大落,连番争执耗去了他大半的气力,此刻误会彻底解开,与郭嘉两情相悦的喜悦填满心房,精神上虽然依旧亢奋,但身体的疲惫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忍不住掩唇打了个哈欠,眼尾泛起一抹困倦的水光。
荀彧见状,立刻拿出此间主人的派头,开始送客。
“夜深了,昭若明日还要早起赶路,需要尽早歇息。”
待众人起身,荀彧走到郭嘉身旁,伸手攥住郭嘉的手腕,用力往外拖拽,“奉孝,跟我走。”
郭嘉脚下生根,死活不肯挪动半步,他反手抱住旁边的廊柱,扬起下巴抗议。
“文若,你这是做什么?”郭嘉满脸不情愿,“我与昭若刚刚表明心迹,正是情浓之时,我还有许多话要对他说,你为何要赶我走?”
荀彧气极反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就是因为你们刚刚表明了心迹,我才必须带你离开,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你这人又是个没规矩的,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赶紧走!”
郭嘉死死抱住廊柱,指节用力,“我有一肚子体己话要和昭若说,你非要让我硬生生憋着,未免太残忍了。”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荀彧丝毫不退让,“今夜你休想留在昭若房里。”
郭嘉见硬抗不过,索性松开廊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开始讲道理。
“荀文若,你这人就是死脑筋。”郭嘉摊开双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你仔细想想,你管得了初一,管得了十五吗?明日一早,我便与昭若同乘一辆马车前往长安,这一路上千里之遥,整整一个月的路程,我们在车厢里独处的时间多得是,白日里挨在一起看书,夜里宿在驿站也是同处一室,你非要死盯着今夜这一时半刻,有什么意义?”
荀彧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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